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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能理解从前的自己如何被猪油蒙了心,死活想不到这一茬?若是早早留心,两个弟弟如何能白白枉死,自己又怎么会英年早逝呢?
    一时糊涂,害了弟弟们,也害了自己。
    “我也就随便说说,做什么这副神情?”谢时汛驱马靠近,两匹马儿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他只得又离远些,不悦道,“你定然又在腹诽,说我将人想坏了。”
    谢时濯从方才的哀戚里回过神来,碍于街上人多眼杂,没有多说,只笑道:“怎么,你也要判我一个‘腹诽而心谤’[注1]的罪名吗?”
    谢时汛笑道:“得是我能判你才成,可惜从前没抓住机会,如今叫你去做出了成绩。”
    谢时濯临走之前与谢弈商量过回来的安排,即便早有升官的准备,此时也难免期待:“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想知道?”谢时汛一甩缰绳,马儿慢吞吞走了好一会儿,早已不耐烦,此时得了令,当即载着谢时汛撒欢地飞了出去,转眼便到了十步开外,只甩下一句话,“追上我再说!”
    谢时濯虽然骑射本领不曾落下,但到底没法跟军营里历练了几年的谢时汛相比,一路过去没追上人,不过行程却因此加快了不少,在日暮时分见到了京城朝阳门的城墙。
    去左府复命的事自然排到了次日,谢时濯进城之后,直接回府,依例先去拜见家中长辈,再去赴家宴。
    谢时汛跟在后面,不自觉地步子开始变慢。谢时濯走在前面,其实能感觉得到他的变化,细细想来,从前也是有的,只是那时他不明白真是原因,只以为谢时汛不敢见父亲而已。
    到正院之前,谢时濯蓦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谢时汛心里有事,猝不及防地急刹住,被吓了一跳,压着嗓子问:“做什么?”
    “你的话我都听进去了,别担心。”谢时濯轻声说罢,一点头,转身进了垂花门。
    谢时汛嘴角抽了抽,一时间又是欣慰,又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只是现在不是兄弟间肆意的时候,眼见着谢时濯已经快要进穿堂了,他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不过脚步倒是轻快了不少。
    兄弟俩过了穿堂,来到了正房前,门是大开着,里间间或有谈话声传来。早有人进去回了消息,待里面叫人,谢时濯即进了门,绕过屏门,便见谢弈坐在上首太师椅上,右边则是邢夫人,两个叔父坐在下首,余下几个弟弟妹妹坐在两侧,阵仗甚是庞大。
    邢夫人堪堪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当,比前些年还要美一些。见谢时濯归来,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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