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疯狂干饭的路飞停下了动作,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愣愣地看着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女。
林诺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的桌面。
“撑过一个月,就放他自由的赌约么……”
林诺那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眸微微眯起。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瞬间,一股无形浩瀚的见闻色霸气,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谢尔兹镇。
小镇里平民的叹息声、下水道老鼠的爬行声、甚至是树叶被风吹过的摩擦声……无数杂乱的信息在林诺脑海中过滤。
他瞬间锁定了小镇中心的那座海军堡垒。
林诺“看”到了基地最深处、那片烈日暴晒的操场。
操场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
十字架上,用粗大的麻绳绑着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腹部缠着绿色肚兜的年轻人。他的头无力地垂着,标志性的绿色短发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汗水。
长达三个星期的饥饿和暴晒,已经让他的生命体征微弱到了极点,就如同一盏随时会在风中熄灭的残烛。
但……
林诺的神念却在这个年轻人的体内,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却犹如敲击在钢铁上一般坚硬的心跳声。
“咚……咚……”
在那枯竭的躯壳之下,酝酿着一股极其纯粹、锋利、仿佛连苍穹都能劈开的修罗剑意。
那是不屈。
是极度渴望活下去、去完成某种野心的恐怖执念。
“难怪能让海军闻风丧胆。这种级别的意志和杀气,在东海这片小水坑里,简直就像是误入鱼塘的暴龙。”
林诺在心中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随后,他的见闻色霸气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十字架的方向,向着海军堡垒内部最顶层、最豪华的那间办公室蔓延而去。
他要确认一件事。
那间铺着名贵红毯的办公室里,此刻正传来一阵极其刺耳、难听的鸭子般的笑声。
“嘎嘎嘎嘎!那个叫罗罗诺亚的白痴!居然真的在太阳底下绑了三个星期!”
林诺的见闻色捕捉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梳着中分头、长相猥琐、下巴像个屁股一样的金发青年。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对着身旁几个谄媚的海军军官大笑。
“贝鲁梅伯少爷,那个剑客的命可真硬啊,万一他真的撑过了一个月……”一个军官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