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白痴吗?!”贝鲁梅伯一脚踹翻了那个军官,脸色变得极度扭曲且阴毒,“你真以为本少爷会遵守什么狗屁约定?!那种连我爹都忌惮的怪物,我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我只是觉得无聊,想看那种高傲的剑客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的绝望模样罢了!”
贝鲁梅伯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狞笑道:
“传我的命令,不用等什么一个月了。我今天看那个绿藻头很不顺眼。明天一早,直接在操场上执行公开枪决!我要亲自在他的脑袋上开几个窟窿!嘎嘎嘎嘎!”
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作呕的嘲笑声。
酒馆里。
林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冰冷。
“还真是烂透了的世界啊……”
林诺端起面前那杯劣质的麦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木桌上。
“路飞。”
林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瞬间让正在狼吞虎咽的路飞停下了动作。
“别吃了。”
林诺偏过头,看着路飞,语气十分随意,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镇子中心的海军基地操场上,绑着个绿藻头的剑客。”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组建最棒的海贼团吗?光有一艘大船和一个厨师可不行。我看那小子骨头挺硬的,当个战斗员刚好合适。”
路飞咽下嘴里的肉,瞪大了眼睛:“战斗员?诶?林诺你觉得他很强吗?”
“实力在东海算是不错了,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头没有被这个烂透的规矩驯服的野兽。”
林诺指了指海军堡垒的方向,眼中透出一丝冷芒:“去把他带回来吧。不过,去之前,你得先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
“真相?”
“嗯。那小子以为只要在十字架上绑满一个月,海军就会信守承诺放了他。但他那愚蠢的执念被人当成了笑话。那个叫贝鲁梅伯的少爷,已经下令明天一早就对他进行公开枪决。”
听到这句话。
路飞脸上的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甚至透出了一丝让酒馆老板都感到心悸的凶意。
单细胞生物的底线很简单。
你可以打他,可以骂他。
但如果你用谎言去践踏别人的承诺,去侮辱别人拿命拼来的野心。
那你就该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