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婆婆的咒骂,秦淮如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
若是以前,她说不定就忍了,此刻却只觉得对方无比聒噪。
“闭嘴!”她“腾”地站起来,身下椅子“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吓得贾张氏一哆嗦。
秦淮如气势汹汹地瞪着贾张氏,“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你除了躺床上指手画脚,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还有脸说我?!”
“棒梗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你惯的!”
“他偷鸡蛋你说他机灵,偷菜你说他会办事,现在偷到公家头上来了,你满意了吧?”
“贾家有今天,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害的!”
贾张氏突然抄起,炕边的笤帚疙瘩砸过来。
秦淮如侧身躲过,笤帚“哐当”一声,砸在柜子上。
小当被这动静儿,吓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更来劲了,在床上跳着脚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
“跟你妈一样都是赔钱货!早晚把你卖到山沟子里换钱!”
“你敢动小当试试!”
秦淮如张牙舞爪扑地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敢动孩子,我就跟你拼命!”
贾张氏被揪得喘不上气,张嘴就要去咬秦淮如手腕,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贾张氏被摔倒在床上,顿时如杀猪般嚎起来:“杀人啦!”
“秦淮如你个没良心的丧门星!竟然敢动手,没天理啦……”
院外早已围满看热闹的邻居,听着贾家这鸡飞狗跳的动静儿,不由啧啧感叹。
“嘿,这贾家还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啊。”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这家里就没个安生时候。”
“啧啧、你怕是不知道吧?棒梗二进宫了”一旁人摇头晃脑地叹气道,“这样儿的日子,以后怕是少不了了。”
“你说这贾家,老的、小的,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这就是报应。那贾张氏平日横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傻眼了吧?活该!”
“依我看,再这样下去,这贾家怕是离散伙不远喽……”
众人正说着,屋里贾张氏的咒骂突然拔高了一个度,又开始了亡灵呼唤。
“老贾啊、老贾……你快睁开眼啊……我不活了……”
门外的众人互相递了个眼神,齐齐往往后退了两步。
“走吧走吧,这热闹看多了晦气。”刘大妈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