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贾家的事儿,少跟着掺和。”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句冷嘲热,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屋里,气氛如死一般寂静。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屋里乱成一团,两人分坐两边。
贾张氏忽然开口道:“我不管你什么办法,棒梗一定要救回来,哪怕你去……”
秦淮如又何尝不想救人,可她又能找谁呢?
思来想去,她又把主意打到了于国杰身上。
虽然上次去求对方,不仅吃了闭门羹,还被他羞辱了一番。
但现在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他于国杰就算再狠心,看在她一家老小的份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关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下定决心后,秦淮如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起身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推开门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贾张氏瞪着窗外,浑浊的眼里,涌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可以骂对方贱货,让她去卖,可她不能真干啊!
贾张氏的咒骂,如附骨之蛆,顺着风就缠了过去,“你个浪蹄子!贱货!白眼狼!”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是个安稳过日子的,现在原形毕露,急着去偷汉子了是吧?我呸!”
秦淮如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胸口闷得发疼。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再掉下来,往后院走的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她不知道于国杰会不会见她,更不知道见了面,又要受怎样的羞辱。
可棒梗还在等着她去救,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怕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也是她秦淮如的儿子。
然而刚踏进后院,秦淮如心里就‘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
于国杰家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半点动静。
她原地愣了几秒,随即转身就往胡同口走去。
今天哪怕再晚,她也要等到于国杰回来。
可惜,结果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陈大雷今晚颇为高兴,非要拉着于国杰喝两杯。
两杯酒下肚,包方慧十分热情地拉着于国杰,“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休息,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出来了。”
最后实在推脱不开,于国杰就‘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
夜更深了,秦淮如望着空无一人的胡同,那原本燃着的一丝希望,在这冷风里,一点点熄灭成了灰烬。
她神情落寞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