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大的地儿?跟个耗子洞似的!老娘睡哪儿啊?!”
秦淮如在那给婆婆找铺盖,闻言手上一顿,低声下气地说道:“妈,有地儿住就不错了。”
“您就先将就一晚,赶明儿我再好好收拾收拾,还能宽敞点。”
贾张氏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了床板上,震得吱嘎作响。
她劳改的时候,地窝子都住了,本想着能回来享享清福,没想到回来还得睡耗子洞。
她住这儿也就算了,他大孙子回来后住哪?总不能一家四口,挤在一个床上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朝着隔壁破口大骂,像是生怕傻柱听不见似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住主屋,把咱塞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他也好意思!”
秦淮如站在一旁,听得手心冒汗,赶紧上前哀求道:“妈,您少说两句吧。”
“柱子兄弟能收留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房子虽然小点,但收拾收拾也能住。我这就给您铺床。”
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怎么?他敢做,凭什么我不能说?”
“再说了,他一个老光棍,要那么大房子有啥用?纯粹就是浪费!”
“明天你就去跟傻柱说,让他把主屋腾出来!我跟我孙子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