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的大义凛然,完全看不出刚才,那满脸抗拒的样子。
“不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嘛,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傻这副模样,易中海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好……好啊……”
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夸赞道,“柱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在这院里……就属你最银翼了。”
傻柱挠了挠头,被夸的心里美滋滋的。
哪怕贾张氏再闹腾,只要能将秦姐留在院里,那就值得!
怕夜长梦多,易中海挂完吊瓶后,连夜回了院。
在众人的见证下,跟贾张氏进行了一场,含‘妈’量极高的会谈。
除了答应让贾张氏住进傻柱家,其他要求易中海一并回绝了,态度十分坚决。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贾张氏见讨不到好处,也就暂时偃旗息鼓了。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自己端着碗来,易中海还把她赶出去!
随着会议散场,易中海抬手揉了揉眉心。
要是他有钱,有房,也不至于,连给贾张氏安排个住的地方,都要费尽心机的算计。
而且看贾张氏的样子,显然不会就此停手。
一想到自己要亲自面临贾家这个无底洞,易中海就感到一阵心累。
易中海眼眸闪烁,扭曲的脸上,骤然闪过抹异样的神采。
眼下,唯有一计,能解他心头之忧!
易中海原本打算,徐徐图之,慢慢了结了聋老太的性命。
可惜啊、形势不等人。
眼下只要聋老太死了,他既能得到房子,安排贾家,又能得到钱财,确保今后衣食无忧。
易中海扭头看了眼床头柜,心里略微一盘算,瞬间就有了决断。
从明天开始,药量逐步递增!
另一边,贾张氏跟在秦淮如身后,看见秦淮如房间有自己的门,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结果刚迈进一只脚,贾张氏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屋里空间本就不大,一张大通铺几乎占了一半。
再加上中间的桌子,还有墙边堆砌的杂物,人一多,怕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来回扫视,结果越看越气。
她原以为至少也得,是个像样的厢房。没想到竟然就是个,针鼻儿大小的地方。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