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头,请梁国公世子来……算了,你去摸摸曹世子的行踪。”陈安年琢磨着宫里各方小鬼太多,保不齐自己的好意最终成了坏事,还是在宫外“偶遇”妥帖些。
“对了,这礼单上面,怎么没有何府啊?”陈安年琢磨着,凡是京里面有头有脸的,帖子都送去了,邓通还是三叔的人,也就是说,这可是三叔和太子的面子,怎么还有人敢不给?
王宝深居宫中,可外面的事儿知道的一点不少。
“殿下,您不知道也是正常。自从何将军十三年前失踪,何府就日渐没落,何家的二少爷,三年前染病身故。家中只有老夫人和一女,撑着何家的门楣。陛下念及何将军当年的英勇,心生恻隐,对他们格外体恤,除了日常月例照旧,老夫人还有一项恩荣。她是可以随时面圣陈情,宫中侍卫不得阻拦。这般待遇,也就是老夫人一人了。”
“那这么说,老夫人和何家小姐,是不愿意过多参与外界的事情?”陈安年心下了然,这毕竟不是后世,多数女性还是习惯于相夫教子,若是家门中没个男丁,也就算是绝户了。何家不愿意掺和世事倒是完全可以理解。
“殿下,这事儿是个忌讳。宫中是不让多提的,您只要知道,何家是满门忠烈,何家军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不愿与外界过多纠葛,是圣上默许的。”
何家还有……军么?
陈安年眯起眼睛想了想,有故事是好事儿啊,自己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这手边也没几个信得过的人,这何家军若是还能用的人手,倒是可以接触下。
等过两日,先去找舅舅打探下何府的事情,若是可行就找个由头登门拜访。
这边,皇帝有些心不在焉,处理政务都没以前那么带劲儿了。郭贵妃自打十三岁就跟着皇上,对陈定邦的脾气那是摸得透透的。能安排皇孙去听政,又让这孩子动手改革驿站,还能因为政见不合而打人,这恰恰说明皇帝对皇孙的看中。
只是爷孙俩都有那么一股子倔劲儿,就算是郭贵妃不在场,也猜的出来俩人当时谁也不肯让步。
郭贵妃恰到好处的端着参汤来:“皇上,臣妾给您熬得参汤,您要不先歇会儿,这奏折哪有批完的时候?”
“也是。”陈定邦伸了个懒腰,端起参汤吹了吹:“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