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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了不是癌症,但得了另一种听起来更棘手的罕见病
    林家的气氛从等待死亡宣判的悲壮,变成了面对长期抗战的凝重。
    治疗方案很快确定下来。
    大剂量的激素和免疫抑制剂像不要钱一样通过静脉注入林荀的身体。
    青岗寸步不离地守着,监测着每一项指标的变化,调整着用药细节,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就没消下去过。
    药物的副作用很快显现。
    林荀开始失眠,明明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盯着天花板能看一整夜。
    胃口变得更差,看见食物就反胃,硬逼着自己吃下去,没多久又会吐出来。
    情绪也变得很不稳定,有时候莫名烦躁,想发脾气,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最难受的是,咳血并没有因为治疗立刻停止,反而时好时坏。
    有时候一整天都好好的,有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就能咳出小半口血,把围在床边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林荀觉得自己像个漏水的破口袋,怎么补都补不好。
    他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脆弱,麻烦,拖累着所有人。
    尤其是看着青岗。
    青岗几乎住在了医院,吃住都在那个小客厅里,眼窝深陷,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担忧和偏执专注的光。
    他一边守着林荀,一边疯狂地查阅资料,联系国内外专家,甚至开始着手整理林荀的病例,想要寻找更有效的治疗方案。
    林荀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青岗还坐在病房外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侧脸在屏幕微光下显得异常冷峻而疲惫。
    他轻轻叫了一声:“老岗。”
    青岗立刻抬起头,眼神瞬间聚焦,快步走进来:“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林荀摇摇头,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你去睡会儿吧。”
    嗯…怎么说呢像被人揍了两拳,又好笑又心疼的。
    “我不困。”青岗生硬地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快睡。”
    林荀抓住他的手,冰凉。他心里一酸,用力握了握:“老岗,别这样。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青岗身体一僵,低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下,林荀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有恐惧,有自责,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脆弱。
    “……对不起。”青岗哑声说,想抽回手。
    林荀没放:“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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