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蹲这么久的?”
林荀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一屁股坐进菜地里。回头一看,青岗穿着件灰色风衣,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我靠,老岗怎么来了
“老…老岗?”林荀赶紧站起来,动作太急,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青岗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手指顺势搭上他的腕脉,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心率有点快。蹲了多久?”
“就……就一会儿。”林荀心虚。其实他蹲了快二十分钟,看番茄看得入了迷。
“一会儿?”青岗显然不信,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头晕?胸闷?”
“没有没有!”林荀赶紧摇头,“就是刚站起来有点黑视,正常的。”
青岗没理他,直接对跟在后面的林沐风说:“扶他进去。量一下血压和血氧。”
林沐风立刻照办,脸上写满担忧。
林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一左一右押回屋里,按在沙发上。
青岗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拿出便携设备,给他测血压、血氧,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前胸后背。
整个过程,青岗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最近有没有咳嗽加重?痰多不多?什么颜色?”青岗一边记录数据一边问。
“没有,跟之前差不多,偶尔干咳。”林荀老实回答。
“睡眠呢?”
“还行。”
“胃口?”
“……就那样。”林荀避重就轻。其实他觉得嘴里快淡出鸟了,但不敢说。
青岗合上记录本,看向他:“我上次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吃了!”林荀指天发誓,“一天三顿,一顿不落!四哥可以作证!”
林沐风在旁边点头:“嗯,我看着吃的。”
青岗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才说:“药需要调整。你现在的炎症虽然控制住了,但气虚血瘀的症候还是很明显。
舌苔白腻,脉象沉细无力,脸色也差。”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林荀,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没事了,开始掉以轻心了?”
林荀心里叫苦不迭。他真没有啊!他就是看了会儿番茄!
“我没有,老岗,我特别有轻心!”林荀一着急,嘴瓢了。
青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