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林司屿的远程指导和林沐风的贴身监督下进行。
这些 demo 确实比实验室的正规系统好玩多了。有一个是“意念开花”——屏幕上有一片荒漠,集中注意力,荒漠里就会慢慢长出一朵小花,注意力越集中、越稳定,花开得越快越鲜艳。
还有一个是“脑波作曲”,不同的脑波频率会触发不同的音符,组合成一段完全随机的旋律,林荀试了几次,创造出的曲子都诡异得像是外星信号,被林瑾瑜嘲笑为“抽象派音乐”。
林沐风倒是很捧场,每次林荀“创作”完,他都会安静地听完,然后认真评价:“……很特别。”
林荀:“四哥,你不用勉强。”
林沐风:“……没有勉强。”
林瑾瑜在旁边笑得打滚。
除了捣鼓这些,林荀每天的例行公事还包括:盯着后院菜地的生长进度,番茄花谢了,结出了小青果!应付林瑾瑜时不时的“美食骚扰”,以及接受林景深每日一次的“健康问询”。
日子过得规律又平淡,直到林振邦回国的日期临近。
那天晚饭后,林景深在书房接了个电话,出来时对林荀说:“父亲下周二的飞机回来。周三晚上,他约了陈老和赵主任吃饭,让你也去。”
林荀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我也去?吃饭?”
“嗯。陈老是国内呼吸科的权威,赵主任专攻康复医学。父亲想让他们亲自给你看看。”林景深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荀却觉得压力山大。这阵仗,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家庭聚餐,更像是……专家会诊?还是带饭局的那种。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他有点紧张地问,“比如,背一下我的病历?或者提前想好要问的问题?”
林景深看了他一眼:“不用。人去就行。放轻松,就是吃个饭,顺便让医生看看。”
林荀心想:这话你自己信吗?反正我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林荀有点焦虑。他倒不是怕见医生——青岗那张冷脸他都习惯了。他是怕那种场合,怕自己表现不好,怕给父亲丢脸,也怕……让父亲失望。
林沐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安慰道:“别担心,就是见个面。陈爷爷和赵伯伯人挺好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