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哥看过病?”林荀好奇。
“嗯,大哥小时候体质也不太好,容易感冒发烧。”林沐风回忆道,“后来调理好了。陈爷爷是爷爷的朋友,看着我们长大的。”
这么一说,林荀稍微放松了点。至少不是完全陌生的权威专家,还有点世交的情分在。
林瑾瑜知道后,拍着林荀的肩膀:“怕啥!到时候你就装乖,问什么答什么,多吃菜少说话。万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咳嗽两声,保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林荀:“……三哥,你这是教我诈病?”
“这叫合理运用自身优势!”林瑾瑜理直气壮。
林荀懒得理他。
周二下午,林振邦的飞机落地。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公司。晚上回来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林荀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纪录片,听见门响,立刻坐直了身子。
林振邦进了屋,脱了大衣。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林荀身上。
“爸。”林荀站起来。
“嗯。”林振邦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听景深说,你最近还好?”
“挺好的,都能出门去科技馆了。”林荀赶紧汇报,试图展现自己的康复成果。
“科技馆?”林振邦略感意外。
林荀简单说了一下林司屿实验室的展览。林振邦听着,点点头:“司屿有出息。看看也好,开阔眼界。”
他又问了问饮食、睡眠、用药的情况,林荀一一回答。对话依旧干巴巴的,但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点……家常的味道?
“明天晚上的饭局,不用紧张。”林振邦最后说,“陈老和赵主任都是自己人,就是吃个便饭,聊聊你的情况。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行。”
“知道了,爸。”
林振邦拍拍他的肩膀,起身上楼休息了。
林荀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背影,心里那点紧张,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第二天傍晚,林荀换上了一身比较正式的休闲装——浅色毛衣配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保暖的羊绒外套。林沐风帮他整理衣领,动作轻柔。
“四哥,我看起来怎么样?”林荀有点不自信。镜子里的少年依旧苍白瘦削,但眼睛比刚出院时有神了些。
“很好。”林沐风很肯定地说。
林景深开车,带着林荀和林振邦前往预定的餐厅。林沐风和林瑾瑜没去,这种场合,人多反而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