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方案升级后,每天要打的点滴从一袋变成了三袋,口服药也多了两种。青岗亲自调整了中药方子,熬出来的药汁颜色更深,味道更苦,林荀每次喝完都觉得舌头失去了知觉。
“青医生,”林荀有一次忍不住问,“这药里是不是加了黄连精华提取液?”
青岗正在病历上记录,头也不抬:“良药苦口”
林荀:“……” 好的,瞬间就不觉得苦了,只觉得肺疼——心理上的。
林沐风几乎每天都来,雷打不动。有时候带汤,有时候带书,有时候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林荀打点滴,或者看他睡觉。
林荀有一次午睡醒来,看见林沐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书,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哥。”林荀轻声叫他。
林沐风回过神,立刻走过来:“醒了?渴不渴?”
“不渴。”林荀摇头,“你在想什么?”
林沐风沉默了一下,说:“在想你后院的番茄。今天早上看,又长高了一点。”
“真的?”林荀眼睛亮了,“有没有开花?”
“还没有,不过叶子很茂盛。”
林荀满意地躺回去:“等我出院,说不定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番茄了。纯天然,无污染。”
林沐风嘴角弯了弯:“嗯。”
林景深每天下班后会来一趟,通常待不到半小时,问几句情况,看看监护仪数据,跟青岗或值班医生聊几句,然后又匆匆离开。林荀知道他忙,集团里一堆事,能天天抽空过来已经不容易。
林司屿来医院的时候带了新的脑波监测手环原型机——比之前的头环更轻便,说是可以让林荀在卧床时也能进行“低负荷的注意力训练”,防止大脑生锈。
林荀试戴了一下,发现这玩意儿灵敏度太高,他脑子里随便飘过什么“麻辣烫”“炸鸡”的念头,手环就会微微震动示警,美其名曰“监测到注意力分散”。
林荀:“……二哥,你这是给我戴了个‘思想品德监测仪’吧?”
林司屿推了推眼镜:“它可以训练你提升专注力的稳定性,对康复期间保持情绪平稳有辅助作用。”
行吧,你是科学家你说什么都对。林荀认命地戴着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