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公开提及接回林熙,但那种无言的坚持和偶尔流露出的哀怨眼神,比直接的争吵更让人感到压抑。
她与家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看似同在屋檐下,心却隔了万水千山
林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苏婉的好感度像坐了过山车,好不容易因为他的病情好转和那张脸回升了一点,又因为她对林熙的担忧而持续下跌。
系统时不时在他脑子里播报【目标人物苏婉好感度-5】、【目标人物苏婉好感度-3】的提示,听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老岗,”林荀第N次瘫在花园的躺椅上,对着旁边正在检查他舌苔的青岗唉声叹气,“你说,有没有什么方子,能治‘偏心眼’这个病?”
青岗收回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医者治病,不治蠢。”
林荀:“……” 好吧,话糙理不糙。
他知道,指望苏婉自己突然想通是不太可能了。
十六年的感情,加上她本身性格里那份近乎固执的单纯和认死理,让她钻进了牛角尖,认定是自己和家人的忽视才导致了林熙的悲剧。
想要破局,必须从外部施加影响,或者……让她亲眼看到一些东西。
就在林荀苦思冥想对策时,一场他预料之中的风暴,终于伴随着一场秋雨降临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窗外秋雨淅沥,别墅内却气氛凝重。一家人刚用完晚餐,坐在客厅里
苏婉放下手中的茶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林振邦、林景深、林司屿、林瑾瑜、林沐风,最后在林荀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愧疚和决绝的情绪
“振邦,景深,还有你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我今天……去见过林熙的心理医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林振邦眉头微蹙,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医生说,”苏婉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林熙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抑郁症已经达到了中度,伴有严重的焦虑和轻微的自残倾向,医生说,他现在的状况,非常不适合一个人独处,强烈的孤独感和被遗弃感正在加剧他的病情。
药物治疗只是辅助,他最需要的,是一个充满支持和关爱的家庭环境。”
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