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依萍,还好,刚才酒没泼到你身上!”何书桓湿了的衬衣贴着胸口。
何书桓以为陆依萍会感动,可是,她没有一点都没有要感动的意思。
“行了,走吧。”陆依萍只说了这句。
“依萍,我们可以下班?”杜飞又拉了拉何书桓,“走吧,我被木姐折磨的又困又累。”
何书桓看向陆依萍,欲言又止。
他满肚子的情话要说,可是,在陆依萍面前却无计可施。
他的情话,他的深情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越是这样,何书桓越想追随陆依萍,越想知道,她在想什么,需要给她什么。
杜飞拉着何书桓出来大上海舞厅。
“我看你是着了魔了,你要是眼睛不瞎,就能感觉出来,依萍对你不感兴趣。”在等黄包车的间隙,杜飞劝
道,“你和依萍就不是一路人。”
“你等什么?你根本不了解依萍!”何书桓笃定,“依萍只是在亲情上受了伤害,才会自带疏离感,她不是对我没兴趣,她是没安全感。”
陆依萍正好也出来,听到何书桓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哭笑不得。
一个人自信的人,还真是,对任何事情都自信。
包括,对他执念的爱情。
“依萍!”何书桓回头,正好看到了陆依萍从舞厅大门口出来,“我们一起?”
杜飞正好招手,叫到了黄包车。
“你们的车到了,就不一起了。”陆依萍说着,上了自己的车,用力关上了车门。
“看到没有,依萍开车,你坐黄包车,能是一路人吗?”杜飞说着上了黄包车。
何书桓站在路边,看着车上的陆依萍。
“书桓,快上来啊,人家师傅还等着呢。”杜飞吐槽,“暂时,你先把你伟大的爱情,收起来。”
“杜飞,你只知道赚钱,毫无情趣!”何书桓吐槽杜飞,上了黄包车。
陆依萍启动了车子,车子超过了黄包车。
她的记忆和陆依萍的记忆,交织的越深,她越能代入陆依萍的感情世界。
有一点,何书桓并没有说错。
陆依萍是没有安全感的,她能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寻求一个爱自己的人。
这个人,不是拿自己当血包的傅文佩,不是把所有儿女当成萍萍周边的陆振华,也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