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寻求什么,越觉得失望…
她内心的那一部分痛苦和矛盾,全都是陆依萍的无助。
所以,她克制着陆依萍的无助,对感情的渴望。
包括,对傅文佩感情的挣扎…
她记忆里,陆依萍懂事,替傅文佩出头,为家里着想,听傅文佩的话。
哪怕,真的不是亲生的女儿,她以前卑微的,讨好母亲的情感,可是,终究也只是一个被无限索取的血包。
傅文佩不会在意陆依萍的情感…
申报虽然给陆依萍登报道歉了,但是,大家都愿意相信,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陆依萍在大上海舞厅上班的事,让周围的邻居,对傅文佩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故意时不时敲门,或者往院子里扔石头。
“不要脸…”
“臭不要脸!”
“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傅文佩不敢怼在外面丢石头的人,只能恨的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的骂。
砰,砰,砰…
门被拍的像要散架了一样。
傅文佩以为,又是来捣乱的人,不敢出声也不敢开门。
“夫人?”
直到听到李副官的声音,傅文佩这才去开了门。
“夫人,您脸色不太好!”李副官说话时,嘴里喷出一股酒味。
“进来再说!”
李副官进了院子,傅文佩赶紧的,将院子里的栓插上去了。
“夫人,您怎么神神秘秘的。”李副官在橱柜上,看了一圈,“夫人,您家里连瓶酒都没有了?”
“我又不喝酒,家里哪来的酒!”傅文佩问道,“你来有事?”
“有事!”李副官语气里,带着兴奋,“我听说,依萍小姐去大上海舞厅赚大钱了。”
傅文佩沉着脸。
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小要求陆依萍能成为大家闺秀。
陆依萍成为大家闺秀,她就会被夸教女有方,现在,陆依萍去了烟花之地,而且赚的钱也没有给她,这让她失了面子,又失了里子。
李副官的话,就像是在打她的脸。
“李副官,别跟我提她!”
“夫人,今天我来,就是想好好说说依萍小姐的事。”李副官拉了椅子坐下,仰头看着傅文佩,“依萍小姐有本事来,也该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当下人的。”
“李副官,你从振华那里要了不少钱。”傅文佩急眼道,“我也给了你不少钱,你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