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是嫉妒陆如萍所拥有的母爱,而嫉妒,也让她更加怨恨傅文佩。
那个,一心教她付出,却躲在背后,看着她受苦受难,依然心安理得的母亲,傅文佩!
陆依萍开车返回大上海舞厅门口,车子停下,下车。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一会才想起来,原本应该在门口卖花的方斯年,并不在门口。
陆依萍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又自责,没有问方斯年具体的住址。
“门口外卖的男孩来了,告诉我一声。”
陆依萍进舞厅的事,嘱咐在门口站岗的保安。
“陆经理,您说门口那个卖花的男孩?”保安说,“我看到他被张麻子赶跑了。”
“张麻子?”
“陆经理,您还不知道?”保安说,“张麻子是这一片的混混头子,这一片的小商小贩,都要孝敬张麻子,那个男孩子不懂规矩。”
陆依萍一听,心里骂起了方斯年:笨蛋,遇到事情,怎么就不知道去找我。
保安又说,“我看那个男孩子的花都被张麻子踩碎了,还抢走了男孩子的钱。”
陆依萍原本进了舞厅的门,又撤了出来,回到了车子上。
她开车沿途寻找,在第一次遇到方斯年的附近,桥口,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停车,走过去。
方斯年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抽泣着,看到陆依萍,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
“姐,对不起,钱没了。”
“斯年,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陆依萍生气的说,“我说过,你把我当亲姐,遇到事情要告诉我,你被张麻子欺负,为什么不告诉我?”
“姐,张麻子是混混,又坏,我不想给你招惹麻烦。”方斯年懂事的说,“姐,你又打不过他,算了吧。”
“斯年,你记住了,被欺负就要反抗。”陆依萍态度坚定的,说,“走,我带你去报仇。”
“姐,我们打不过他!”方斯年不肯去,又说,“姐,算了吧,他手下好多混混,我想,赚的那些钱,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你一个男孩子,要有勇气,听到没有?”陆依萍在方斯年头上拍了一巴掌,“起来!”
方斯年一震,起身。
“姐,我们真的去找他?”方斯年问。
“去!”陆依萍说,“你带路。”
“姐…”
“上车!”
陆依萍强硬的,让方斯年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