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年第一次坐小汽车,拘谨的坐着,一动不敢动,又新奇的四下张望。
“姐,你真厉害。”方斯年说,“等我以后赚钱了,也买车,我开车,你坐车。”
“好,我等着坐你开的车。”陆依萍笑着说。
方斯年指路,车子开到了一个烟铺前。
“张麻子就在这里面看场子!”
这年头,特别是在这个大上海,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烟铺子。
不管有钱的,还是没钱的,都拿着一毛两毛的钱,躺在烟铺的竹床上,吞云吐雾几口,这才舒坦。
张麻子也抽,不过,他不用给钱。
他在这里维护烟铺的秩序,如果有人抽了钱,有人在这里闹事,他对会出面解决。
陆依萍和方斯年进了烟铺,立马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毕竟,漂亮的女人,是稀奇有物种。
“他,在那~”方斯年看到了张麻子。
陆依萍顺着方斯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张麻子,不过,和她想象中的张麻子完全不同。
张麻子脸上没有麻,看起来也才20岁左右。
“他拿走你多少钱?”陆依萍问,“加上花的钱,一起多少?”
方斯年扳着手指算了算,“姐,一起18块6毛。”
张麻子也认出了方斯年,主动走了过来。
“还他18块6毛!”陆依萍说。
张麻子笑了,冲方斯年说,“这个漂亮的小妞,就是你找来给你撑腰的?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麻子的声音很大,不过,躺在竹床上的人,没人愿意起身。
那些吞云吐雾的人,已经丧失了看热闹的本能。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依萍问。
“我管你是谁?”张麻子说,“只要坏我规矩,就得受到惩罚。”
“我是大上海舞厅的经理!”陆依萍说,“你知道秦五爷?你在他的舞厅门口,收保护费,你经过他的允许了吗?”
陆依萍知道,以现在的状况,她无法单打独斗,只能借力,而秦五爷就是她能借的力。
“秦五爷?”张麻子解释,“我…我只是在外面收保护费,秦五爷也管不到我。”
”你吗?”陆依萍说,“那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秦五爷,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拿走的钱,烫手!”
“你少拿秦五爷压我…”张麻子话说这么说,语气却很不自信,“不就是十几块吗?给你就是了!”
张麻子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