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幸亏四位师兄手下留情。
大师兄以放生木头的契机,告诉我天地众生的因果。
二师兄送出自己的纯阳之炁,让我的灵官决威力暴涨。
三师兄看似是空竿钓鱼,实则在教我无欲无求。
四师兄竹篙打的我连滚带爬,却传授了我快剑的法门。
每一关都是考验,每一关也都是在传道!
从第一次见面,师兄们都已经送了我一份见面礼。
汪鼎天站了起来,身材魁梧的他,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赶紧伸出手,卖起乖来:“大师兄,以后请多关照。”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一看就是修为已到化境的高手。
松开手后,他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小狗。我没有躲,而是甜甜地喊了一声“大师兄”。
以后还不知道要向大师兄学多少本事呢,一定要让他们喜欢我才行。
“嗯!”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殿外,练功去了。
曾鼎地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张欠条。
一看到这个,我头都大了。
他翻开欠条,上面的字迹还清清楚楚:“今欠158大洋,七天,加息一成。”
“小师弟,我得提醒你一下,今天是第二天了!”
天呐,追债的是我师兄,还追到脸上了,这让我羞愧难当,却也只能吐出一句:“二师兄,能不能宽限几天?”
“不能。”
他莞尔一笑。
我面如死灰,却看到他露出老狐狸般的狡黠:“不过你可以用工钱抵。”
“工钱?”
我疑惑了一声。
曾鼎地点点头,说道:“帮我去上清古镇卖字画,一天算十块,卖满十六天,债就清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又在给我下套!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可张老在旁边,我没敢吱声。
曾鼎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找了个蒲团坐下了。
龚鼎日整了整头上的庄子巾,忽然开口了。
“昨天你问我,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怎么钓鱼?”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仿佛对一切都浑不在意,又像是一切都顺其自然。
“我现在告诉你,不是我在钓鱼,是鱼在钓我。”
“它们想出来,我就让它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