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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
    我兴冲冲得喊了一声,眉眼间满是喜色,浑身都透着一股振奋劲儿。
    只见张老站在我的面前,他身穿一袭灰袍,脚踩踏云千层鞋,三五斩邪剑就背在身后,整个人一副飘然出尘的仙人姿态。
    他的侧脸在夕阳下被镀成金色,额前一缕花白的头发随风而动。
    他的眼睛微眯,嘴角翘着,那表情不是笑,而是玩味,仿佛刚刚看了一出好戏。
    师父怎么这幅表情,莫非刚才的那一幕,都被他看到了?
    “师父?您怎么来了?”我说道。
    张老松开手,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道:“打扰到你了?那我走?”
    “别!”
    我一把抓住他的长袖。
    “要走也得带着我一起走,不然你徒弟都脱不开身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湖心那艘船。
    上官海棠站在船头,双手环胸,静静得盯着我们这里,她也没有招手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
    隔着几十丈的水面,隔着平湖秋月,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可我知道,她的眼中只有我。
    张老收回目光,慈爱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小子,杭城这一趟做得不错,也算是为苍生除去了一大害!”
    看来山本老蛆的死讯,已经传进了师父的耳朵里。
    我正想告诉师父,这一趟还遇到了神兽獬豸,但师父已经转过身,朝着西子湖畔外而去。
    “走吧!”
    我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
    船还在湖心,上官海棠还站在船头,遗世而独立。
    夕阳落在她肩上,让她整个人美艳的不可名状。
    岸边杨柳依依,随风轻摆,打在我的身上,这便是西湖十景之一的:柳浪闻莺,从古至今还代表着‘折柳送别’的含义。
    她站了很久,久到南屏的晚钟声从远处传来,一下接着一下。
    我转过身,跟上了师父。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远很轻:“我生君生早,君生我已迟。梦回长干里,相逢未嫁时。”
    后来她写信告诉我,那天她在船上写了一首诗。
    我没有听见,风太大了,湖太宽了,我走得太快了。
    这首诗化用了唐代诗人张籍的《节妇吟》: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意思是说:先生,你出现得太早,而我却生得太晚。
    我在梦里走遍了长干里,那是古代青年男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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