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他的腹肌上,在他看过去的这一秒,那几根手指蜷缩了一下,又刮蹭过他的皮肤。
沿着腹部一路窜上来的感觉让他后脊有一瞬僵硬。
秦峥无奈:“你这是在帮我擦水?”
阮芷飞快地把手背到身后,纸团掉在了地上。
“啊,对啊,当然是在擦水!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谁让你自己衣服穿得那么薄,活该!”
嗓门拔高了八度。
秦峥挑了挑眉,气笑了。
“好,我的错。我不该穿着正常厚度的衬衫来给阮小姐送早餐,更不该在阮小姐泼我咖啡的时候没有及时闪避。”
更不该在她摸他的时候没有立刻制止。
阮芷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理不直气也壮:
“你别不识好歹了,本小姐亲自给你擦是给你面子!一件衬衫而已,我赔你就是了,多少钱?”
财大气粗的千金做派又端上来了,说话跟甩支票似的。
秦峥拽了拽那件贴在身上的衬衫。
多亏阮芷以擦水之名行上下其手之实,咖啡渍已经完全晕染开了,黏腻、冰凉,前襟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
“赔偿的事,我们可以走正常的理赔程序。这件衬衫是手工定制的,发票和明细我会在下周一让助理发到你的邮箱。”秦峥又从桌上抽了两张干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什么问题?”
“云城今天室外温度十二度。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这件被冰咖啡浸透的衣服,走出你家的大门。”
阮芷语塞。
确实,这个样子出去,到不了地库就得被冻感冒。
可阮芷这个人,天塌下来都有她的嘴顶着。
“那、那你去把你的大衣穿上不就行了?”她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裹紧一点,又冻不死。”
秦峥拒绝。
大衣内衬是真丝的,一路穿回去,就要报废两件。
更何况,眼前这位肇事者的态度,显然还没有达到值得让他自己承担额外损失的诚恳程度。
他语气淡淡:“阮芷,我需要一件衣服。”
随便一件oversize的女款卫衣或者什么可以凑合穿的T恤,他不介意将就一次。
只要不是粉色的。
“行行行,你等着!别乱走!更别随便乱碰我的东西!”阮芷不耐烦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