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在她身后补充：“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是带有羽毛、蕾丝或者亮片的款式。”
以阮芷的衣柜风格，他有理由产生这种担忧。
阮芷一个眼刀飞过去：“你少要求我！”
走进衣帽间，阮芷开始翻衣柜。
目前来说，她一个单身独居女性，连她爸平时都懒得过来一趟，上哪去找男人的衣服？
倒是有几件中性风的T恤，可码数是L。
刚才那几秒钟的擦水经历让阮芷对秦峥藏在衬衫底下的体格有了足够直观的初步了解。
L码，绝对不行。
穿上估计能变紧身衣。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阮芷打了个寒颤，把最底层一个用来塞杂物和换季废旧衣物的抽屉都打开了。
翻了几下，还真扯出一件男士棒球衫。
阮芷皱了皱眉。
这一看就是向柏自己最开始穿的衣服，估计是她嫌丑，让他换下来之后就被保洁阿姨随手塞进了抽屉。
之前她轰人时太着急，一些零零碎碎的也没细找，过去三个多月了，她早就把这个人渣抛诸脑后，更别提去清理了。
她拎起那件棒球衫抖了抖，尺码是XL，秦峥应该能穿得下。
可这是向柏穿过的衣服。
给秦峥穿前男友的衣服？
“算了，大不了不告诉他。”阮芷嘟囔一句。
秦峥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件普通的棒球衫而已，又没写名字。
回到餐厅，秦峥已经将桌面清理干净了，眉头紧锁，差不多对这件湿衬衫的忍耐快到了极限。
“诺，就这件了。别的没有。”阮芷把棒球衫扔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催促道，“赶紧换上赶紧走。”
秦峥看了一眼那件棒球衫。
材质一般，款式过时。
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不属于阮芷。
“这衣服，哪来的？”
阮芷心虚地移开目光：“管那么多干嘛，让你穿你就穿，有得穿就不错了。”
秦峥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一件穿过的男士旧外套。除了那个刚刚被他们联手送上法庭、身败名裂的前男友向柏，不作他想。
她还留着他的衣服。
口口声声说向柏是人渣，要把他清除，可结果她的“清除”，原来只清除到台面以上。
台面以下，那个男人的痕迹还安安静静地叠放在她的生活角落里。
说遗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