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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夏末蝉鸣到深秋落叶,姜知随着孕周增加,身子越发沉重,孕检也变得频繁起来。
    检查室是不允许家属陪同的,每次姜知做完检查拿着单子推开门,总能第一眼看到程昱钊。
    他现在出门都习惯性戴着口罩防感染,那道浅淡的疤痕横在眉尾,配上那双沉寂又锋利的眼睛,看起来确实有些凶。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手里总是拿着个粉蓝色的孕期手册,膝盖上还搭着给老婆准备的薄毯和小水壶。
    “做完了?”
    程昱钊大步迎上来,习惯性地揽过她的腰,左手接过那几张B超单,目光在上面细细地扫。
    “医生怎么说?羊水还正常吗?上次说脐带有一圈绕颈来着,这次呢?”
    “一切都好,也绕出来了。”
    姜知挽住他的胳膊,身边有个男人被自己老婆拽着往电梯方向走,经过时那男人还冲程昱钊点了下头示意。
    忍不住打趣他:“程主任,我刚刚进去才二十分钟,你这又是跟谁取经了?”
    程昱钊面不改色地替她拉好外套拉链,一本正经道:“问了问怎么熬鲫鱼汤不腥。你这两天不是总说胃里反酸吗?他说加几片新鲜的无花果叶子管用,我下午看看。”
    鉴于程昱钊还在恢复期,免疫力不比常人,姜知决定暂时不请外人来家里帮忙,等生了再请月嫂。
    做饭的活儿就全被程昱钊自告奋勇的给包了。
    这个曾经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人,现在为了她的一口吃食,能在妇产科走廊里跟陌生人讨教半天厨艺。
    姜知心里又酸又甜。
    十月,阮芷率先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秦易淮。
    奉行“绝对理性至上”的秦律师在产房外哭得毫无形象,觉得自己让阮芷受了大罪。
    阮芷事后点评:就他那个哭法要是放在法庭上,对方律师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欺负人了。
    这无形中把压力全给到了程昱钊这边。
    他不说,但姜知感觉得到。
    自从秦峥那场惊天大哭之后,程昱钊看她肚子的眼神就变了。
    除此之外,姜绥小朋友也在十一月迎来了五岁的生日。
    小家伙对着生日蛋糕上的五根蜡烛,闭着眼睛许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愿望。
    程昱钊问他许的什么,他摇头不说。
    姜知说他去年的愿望也没说,程昱钊就不追问了。
    但他俩也能猜到个大概。
    等时谦从苏黎世回来,最好再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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