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周叔叔!你们来啦!”
周子昂许久没见岁岁,想得不行,一把将他捞起来举高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小胖墩又重了。你爸是不是天天给你灌肉汤?”
“才没有!”岁岁不服气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这是肌肉!爸爸说的!”
江书俞嗤笑:“你爸说的话你也信。”
他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礼盒递过去:“你周叔叔给你带的。”
岁岁两眼放光,扭着屁股下了地,抱着盒子就往房间跑,嘴里喊着“谢谢江爸爸谢谢周叔叔”的声音越跑越远。
姜知笑着摇头。
江书俞收回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窗花、对联、茶几上的糖果坚果、岁岁在房间里拆礼物的笑声,还有姜知。
搬去鹭洲的第一年除夕,姜知一个人抱着还没到百天的岁岁,对着海面上的烟花一直在发呆。
直到江书俞看不下去了,去拍她的肩,她才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他记了四年。
今年除夕她依然在笑,不一样的笑。
江书俞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我去厨房看看我的鱼,别到时候真给我蒸坏了。”
他说着往厨房走,路过姜知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挺好的,知知。”
姜知弯了弯嘴角。
“嗯。”
晚上七点,夜空开始接连不断地放上了烟花,年夜饭正式上桌。
有江书俞和周子昂在,气氛自然热闹非凡。
“来,咱们碰个杯。”
姜爸举起酒杯,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了一两秒。
过去几年的除夕也不是不好,只是今年更好。
“这几年大家都辛苦了。新的一年,我没什么别的期盼,就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平平安安!”众人笑着附和。
程昱钊不能饮酒,和岁岁一起喝玉米汁。
他端起杯子碰了一圈,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春晚上时,他摸索着碰到了姜知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姜知目不斜视,拇指在他的虎口位置蹭了一下。
这顿饭他后半程都是怎么吃完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就知道她的手一直在他掌心里,温温热热的。偶尔被他捏重了会拧他一下,他就乖乖松两分力。
在这种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