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皮肤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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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
为了这个四年来头一回团圆的春节,一家人从头一天就开始忙活。
窗花是姜知和岁岁一起剪的。
岁岁剪出来的那个据说是条鱼,但怎么看都像一只被碾过的螃蟹。
其他四人没忍心说,贴在了客厅落地窗的正中间。
门口的对联是姜爸写的。
他年轻时练过几年书法,虽说算不上什么名家级别,但在社区春联比赛里年年拿奖。
上联“岁岁平安添百福”,下联“年年如意纳千祥”。
横批本来该写“阖家欢乐”,但岁岁非要在这上加自己的名字,于是最后便写成了“福绥安康”。
这还不算完,小家伙还拿起毛笔,亲自在右下角写了个“岁”字。
程昱钊看了半天。
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浮出一个画面。
大概也是三四岁的时候,程奕在书房里握着他的手教他写第一个字。
那个字就是“程”。
他只记得父亲的手很大,把他的小手整个包在里面,一笔一画地带着他在宣纸上动。
写完之后,程奕说:不错,有你爹小时候的范儿。
程昱钊把这句尘封了三十年的话从记忆的角落里翻了出来,转送给了面前这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
“写得不错,有爸爸小时候的风范。”
岁岁信以为真,得意了一整天。
到了下午,周子昂和江书俞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按响了姜知家的门铃。
门一开,江书俞率先跨进来,一边换鞋一边大声嚷嚷:“我宣布,本年度最佳蹭饭选手正式到场!”
话没说完,鼻子先动了。
程昱钊和姜爸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姜爸系着围裙处理食材,程昱钊站在他旁边打下手,配合得倒是默契。
江书俞把东西往屋里一放,探头往厨房瞅了一眼,
“程大队长,那条鱼你蒸的时候注意点,老了我可不吃啊。”江书俞嚼着从桌上顺来的一颗糖,靠在厨房门边毫不客气地指点江山。
程昱钊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流理台,闻言头也没回:“嫌老你就多吃几个素丸子,正好堵上你的嘴。”
“……”
江书俞哼了一声,心说你现在嘴倒是利索了,当年木头桩子似的不说话的也不知道是谁。
岁岁听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