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在藏什么东西。
程姚一愣,下意识看向程昱钊。
程昱钊敛眉沉默几秒。
几个小时前,那孩子还在挥手和他说再见。
可正因为那是他的孩子,才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卷进来,更不能被乔春椿这样的人惦记上。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转过身,面不改色地看着乔春椿,“你为什么要跑到姜知面前,说我们要结婚的谎话?”
乔春椿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应平平。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她们了?”
“我见没见过重要吗?”程昱钊没回答,走到病床尾,垂眼看她,“那是别人的生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守着那点旧事过日子?”
“乔春椿,我以为这四年,你至少学会了适可而止。”
她反问:“我为什么要适可而止?你在这儿当情圣,人家带着孩子跟别的男人过日子,你不恨吗?你不去把孩子抢回来?”
“乔春椿!”
程昱钊低喝一声。
他很少会吼人,一般都是用沉默应对一切,逼急了也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杀人诛心的话。
如今进了特警队,带上了肃杀之气,震得乔春椿愣在原地。
“我说错了?她都带着孩子当了四年死人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打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响起。
程姚怒不可遏,指着门口:“知知也是你能骂的?滚出去!”
乔春椿捂着脸,目光越过程姚,看向后面的程昱钊。
他神色淡漠,就好像他真的不在乎姜知,也不在乎那个孩子。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并且默认了那个孩子属于别人。
“行吧。”乔春椿点着头,半边脸很快红肿起来,“你们都护着她,她是宝,我是草。程昱钊,你这辈子活该老婆孩子都是别人的。”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程姚坐回沙发,过了许久,才眼神复杂地看着程昱钊,欲言又止。
“昱钊,你跟姑妈说实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孩子……”
如果真的是,那老爷子就算是现在闭眼,也能走得安心了,只是……
要是让那些旁支知道,怕是有的闹了。
程昱钊捏了捏眉心。
“不是。”
程昱钊迎上姑妈的视线,安抚地笑着:“那孩子我见着了,没那么像。他爸爸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