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明远这才放心,“好了,早些歇息吧。”
霁清起身送他离开。
皎瑜走过来,“大人,需要我以后跟着您吗?”
霁清摇头,“不用,你不是都知道我病好后身手好了许多。”
皎瑜沉默了一瞬,“但还是要小心,要不我传信让皎然过来?”
皎然曾经也是原主的长随,后来放籍归家读书去了,女科举出现后,她也科举考上了举人。
现在正在宁丰县里待缺。
霁清摇头,“不必了,让皎然专心科举吧。”
皎瑜也就没说话了。
霁清轻声道,“你都知道了吧。”
皎瑜沉默不语。
霁清叹气,“那你……恨我吗?”
皎瑜鼻尖一酸,微微哽咽道,“大人,我很高兴你活着。”
至少,您是鲜活的,即使内里已经不一样了。
霁清抬头,看着夜空那一轮新月,即使只是依稀可见,却依旧亮洁如雪,让人看了都不禁心口暖洋洋的。
独孤明月,你看,其实从我来的第一天开始,所有和你相处过的,都发现了。
你从未离开过,他们和我都很想你。
祈愿你下一世真的如你所愿,人生更加精彩!
“大人,夜深了,起风了,睡吧。”
霁清点头,眼角滑落的泪珠一闪而过,皎瑜心头一软,“大人,您也很好。”
霁清笑,“我知道,走吧,睡吧。”
说罢,两人各自回房睡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陈县丞和皎瑜就安排人开始净街,清扫县衙,西院那边直接用草围给围起来,改动的施工暂停,等接完旨再说。
另外就是在东院这边收拾院落,尽量让已经修缮好的屋子能够容纳更多的人,好安置前来的大部队众人。
更要在县城里找老百姓,问他们是否愿意过来帮忙,接待京城来的贵人们。
挑选的都是县里家境还行,早年就盖了青砖房的,不然泥砖房实在没法接待这些人。
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扣下来就大可不必了。
霁清则专门负责烹煮祭祀用的鸡鸭鹅,这还是独孤明远特意让青砚去绥安县采买的。
这会可不能去州府。
遇到了大部队可多尴尬。
霁清这边忙忙碌碌准备接待钦差,另一边的绥安县也得知了霁清这边和钦差大部队那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