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袁铭辉知道后,立即跟廖县令商量,“大人,这个牧饼,我们一定要第一个去买。”
廖县令拧眉,“安远县哪里来的牧草?做出来的牧饼能不能吃还不知道呢,现在就着急忙慌地跑去买,还抢在州牧大人他们的前头,大人们定会不悦。”
袁铭辉:……心累。
但他还是得耐着性子慢慢说,“大人,此番去,正好能在诸位大人都下单后第一个订购,那就不一样了。”
廖县令沉默。
他不至于真的傻。
要真傻也不会考上同进士了。
虽然科举的人看不上同进士,但实际上同进士也不是那么好考的。
真要是没脑子,一辈子都考不出来。
卡在举人位置老死的大有人在。
袁铭辉一说,其实廖县令就明白他的用意了:安远县的牧饼价值几何,能不能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京中来的内监徐年知道他。
知道绥安县的县令派人去采买了牧饼。
这就足够了。
而正好,独孤霁清将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那他们现在派人过去订购倒也不显眼。
反而是顺理成章。
名声还特别好:帮扶兄弟县城嘛。
尤其是独孤霁清先前上奏:安远县受灾。
廖县令心塞:好家伙,敢情你独孤霁清一步步都想好了是吧!
果然是素性狡诈,心思深沉,工于心计的奸猾之辈!
袁铭辉知道廖县令的心结,“大人,此时宜早不宜迟啊!”
一旦起了个早,赶了个晚集,那就笑话大了!
毕竟他们县比固宁怀朔都要近,要是让他们赶了先,再被州牧等大人们知道了,那他们可就成了吃力不讨好了。
花了钱,反而是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廖县令也知道,心头发闷,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你亲自带人过去,快马赶路。”
袁铭辉松了口气,“是,大人。”
行礼告退后,袁铭辉立马派人去叫了周金贵过来,给了他十两官家钱庄的银票作为奖赏,“这次你打探的消息很好,再接再厉,此番你亲自带人护卫我前去安远县,备好干粮水囊,要快马赶路,中途不停。”
“是,大人。”
周金贵高兴地接过银票,转身就去安排了,没多会他们一行人就出发了。
然而,袁铭辉没想到的是,半路上他就看到了怀朔县的任县令亲自带着人,还带了一批陈粮,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