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小了,已经十九,但确实是考上了女科的举人!
其实放在男子科举来说,陈清水的年纪和科举成绩已经非常出色了,尤其是以她的出身来说,可跟才十四岁便是解元的齐安衡和十九已经是六元及第的霁清而言,她就光华尽失。
不是没人觉得她出色,而是她的出色无法被更多人看到。
尤其是在有齐安衡的定远州府学甲子班,她就属于那个能被看到,却不会有人忌惮的位置。
这一次诗会斗诗,众人都没想到她的诗竟然会写这么好。
之前说过,安国时下诗会斗诗,更看重的是意境,而非格律。
甚至可以说,在意境面前,格律可以彻底放弃。
颇有些自由畅言的景象。
但霁清更明白,这都是在场人被她先前的讲学文章冲击后的结果。
若没有她这个女科出身的主官在,陈清水的这首《清荷》就不可能得到一致的评价:顺位第四,如今的第三。
霁清知道,若先前顾梓寅和慕羽行两人写的诗不是她做主定下了并列第二,那陈清水的诗依然会是第四。
看,这个排位多么地微妙。
所以说,谁说古人就是傻子的?
这多精明啊!
卡得正正好!
甚至谁都说不出什么不对,还十分公平公正。
霁清笑笑,给这四人颁发奖品:头名奖品自不用说了,有霁清的画作,柳师爷给出的玉佩,慕家家主的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慕家就是做笔墨生意的。顾家家主给出的一本古籍手抄本。
第二名的奖品也不少,霁清给出自己用过的一方砚台,并不是什么古砚名砚,只是一方十分普通的青砚。柳师爷就直接给出一个自己的玉佩,慕家家主还是笔墨套装,只是没那么好,顾家家主则是给了两本典籍手抄本。
第三名的奖品就是笔了,除了慕家家主和顾家家主,一个还是送的笔墨套装,一个还是送的四书全套本,霁清和柳师爷都是拿出的一支湖笔了事。
其他家主则各有不同,还有人直接给银票的。
少家主们也就根据家中安排好的东西,依照价值不同给出不同名次的奖品。
只有裴宣菱,她给出了四个不同颜色的玉牌——这是能在裴家商行中打折或者是购买物品的身份牌,也能以此找裴家商队同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