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清还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看,跟身边的陈县丞说了一下:“看县衙能不能也做一些这样的身份牌。”
陈县丞就先记下了。
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都将霁清说的话记下了。
只有皎瑜大概猜出来了。
至于隐在侍应们当中的秋红等人?
不好意思,他们都只知道:听大人的就没错。
诗会如此就算结束了,之后就算大家有雅兴作诗,也都不会再拿出来评比,只是各自品鉴一二。
倒是霁清作的诗画,府学的士子们都聚在一起看,当看到那首《青荷》诗众人都不由面面相觑。
这是写完了?
齐安衡也是一愣,随后就笑了。
其他人也不明白他笑什么,就是感叹:大人的字和画是真好!
至于诗?
额,也好的。
是吧?
霁清并不在乎,倒是慕家,顾家两家的家主听到了士子们吟诵起了霁清的诗,有些错愕。
慕家家主倒是反应快,顾家家主就真的脸都绿了:不是,大人,你一个六元及第就写出这样的诗?
什么夏荷悠悠青山远,晨风微微拂人脸。
青山如故人相似,却道往年非今年。
这都是啥跟啥啊!
是,时下是看重意境没错,可您这诗有意境吗?
有吗?
有吗?
慕家家主忍不住,“有的。”
顾家家主一愣。
原来他不自觉地将心内的腹诽给说出口了。
但慕家家主的话他很不赞同,“有,但不多!”
慕家家主摸摸鼻子,不语。
怎么说呢,大人的用意他大概知道,可在场众人能明白吗?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实在是对大人缺少信任——食堂内今天多了一副彩色荷图,非常大,左上角也有一阙诗:《青荷》——
荷塘依旧青莲娇,青山却已万里遥。
莫道人间皆如是,修来驰道连青荷。
众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原来完整的诗是这样的——
青荷
夏荷悠悠青山远,晨风微微拂人脸。
青山如故人相似,却道往年非今年。
荷塘依旧青莲娇,青山却已万里遥。
莫道人间皆如是,修来驰道连青荷。
“好!”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