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确定?”
“喜子跟我说过后,我仔细想了想。似乎确实粟田那里有一些从来不用的蜡烛,本来,蜡烛嘛,谁会专门去留心呢?所以叫你过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欧阳忱抿抿嘴,对着魏野摇摇头。“但我们可以回去再看一下,到底有没有问题。”
“对呀!”魏野激动地狠狠一拍大腿,差点站起来。“当年那些物证不就在敕库放着嘛~走走走。”
说走就走,魏野胳膊一把揽上欧阳忱就走,喜子立马跟上。
几人到敕库后,门口的胥吏拦住不让他们进去。“二位,实在不是小的不通融。你们现在什么状子都没有,我们也没办法放你们进去啊,我要是放你们进去,被有心人知道了。这要是上边怪罪下来,您也不好说不是吗?”
魏野看着那胥吏满脸堆笑的嘴脸,偏过头轻咳了两下,往旁边走了几步,欧阳忱立马跟上,二人背对着胥吏。喜子见状立马走上去,从怀里掏出两包鼓鼓囊囊的永昌通宝,迅速塞进了胥吏手里,“我们郎君与大哥一见如故,这点就当作请大哥喝酒。”
那胥吏一看见钱眼睛都亮了,急忙收了钱,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把钱装进自己胸脯里。“那个,看在你们查案心切的份上,就放你们进去看看。记住,只准看你们要查的东西,旁的一律不许翻动!最多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就有人要来跟我换班,所以半个时辰你们看完没看完都必须出来!”
魏野和欧阳忱对着胥吏点了点头,“谢谢兄弟啦。休息时候去喝点好久三人立即溜了进去。
敕库里头东西繁杂,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满了整个房间,还有些沾了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东西的,味道很不好闻。
照着索引,魏野先找到当年粟田案的证物,都放在一个大竹箱里。衣物、被褥、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许是许久未开过盖子,一股难闻的味道钻进魏野鼻子,被子上还扭动着许多白色的蛆虫和黑色的虫子尸体!
“靠!”魏野直接叫了出来。
欧阳忱和喜子翻看其他东西的手一停,都对他投去疑问的眼神。
“里头有蛆。”魏野一脸吃了蛆的表情。“谁带手帕了?”
欧阳忱从怀里拿出手帕想推开魏野自己去看看,轻推一下魏野没动。转过身从自己手里拿过手帕,垫在手上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去去去,你们走远点。”魏野一把推开欧阳忱。
不多时,还真让他找到了。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