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都有银白色的东西,但仅仅是这样也并不能证明就是吹不灭的蜡烛,喜子拿出火折子,魏野掰了一节扔在地上。
果然吹不灭!
另一边喜子已经割下来一块蜡烛装在衣服里准备带出去,欧阳忱在一旁收拾东西,魏野看着粟田的箱子一直没说话。
“走吧。”欧阳忱走过来用肩膀碰了魏野一下。
三人出去的时候,本想冲着门口的胥吏打声招呼再走,但魏野看胥吏目不斜视地盯着外头,就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这里有三个人出来了似的。当即心领神会,沿着小路一路小跑回到了拴马的地方
一直等三人回到家,关上房门,魏野才面色严肃地说道:“粟田这里也有这蜡烛,这就证明他一定和裴松元以及我们现在不知道的背后的那些人有关系。而且粟田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特质的蜡烛,他是要拿这蜡烛做什么?我们当年看到的粟田去裴松元家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年没觉得怎么样,但如今想来,死的时间太凑巧了。”
“可如果桩桩件件都凑巧的话,那就只能是故意的了。”喜子说道。
“你说的没错,一件事是凑巧,但如果每件事都是偶然的话那就一定是必然了。裴松元离奇出现在京兆,又当街离奇死亡。伽理伽,我很难不想到这不是在警告。”
“警告?”
“是的,警告。这显然不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种特殊的蜡烛杀人了,京兆每年失火案那么多,去查案的时候只能看出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火最多查明起火点和特殊点燃物,如果是用这种蜡烛还真是查不出来,最后多半都会判为意外。”
“可粟田这里为什么会有?既然喜子对这蜡烛有印象,那就证明一定不是最后在粟田不知情的情况下存在的。”魏野说。
“对对对,我后面回去又细想想,这东西不是第一次见了,见过好几次。我还纳闷呢,怎地这人有蜡烛也从不见点燃。”喜子说。
“看来还得从裴松元身上下手,先找到蜡烛的源头,许多疑问可能也就迎刃而解了。”欧阳忱说。
第二日上班时魏野对昨日之事闭口不提,一见着韩睿过来忙问道:“昨日让你们整理的口供整理得怎么样了?”
“主簿,刚想过来跟您报告来着,整理好的状子已经放在您桌子上了。但仅仅根据昨日案发现场的口供的话说实话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对于这个结果魏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