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黑夜中,刘夫子双眸圆瞪,犹如在咀嚼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张着嘴巴,而他鼻尖耸动的模样,更像是一条溺水的鱼。
“婉儿,你站远些。”
卫墨脸色阴沉,突然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他一步步地靠近刘夫子,在观察了他好一会儿,举起匕首刺向了他的手臂。
噗——
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可刘夫子的手臂却没有冒出半点血迹,甚至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
“爹,大半夜的你又不好好睡觉。”
许是刘夫子的咀嚼声惊扰到了他的儿子,院中,突然出来了一道担忧的呼喊。
闻言,卫墨飞快用被子盖好刘夫子的手腕,又在那人推门进来前,拉着晏婉跳上了屋顶。
“爹,儿子明日就去给你买鱼,你老好生歇息吧。”
鱼?
如今的刘夫子,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想到方才那一幕,晏婉蓦地打了个冷颤。
“先去与明毅他们汇合。”
安抚地捏了捏晏婉的小手,卫墨将瓦片放回去,又深深看了眼这座小院,飞快来到了先前的地方。
而那里,明毅与楚昭华正扶着墙壁吐得昏天黑地。
“呕,太臭了,他们到底藏了多少臭鱼烂虾。”
“还有那个老头儿,不说话也不呼吸,吓死我了。”
默默对视一眼,楚昭华与明毅吐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