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影七微微一拱手,身影一闪,不见了踪影。
“看来,引得南城人心惶惶的原因,找到了。”
古神教!
“两日后的祭典我一定要去,你们……”晏婉犹豫地抿了抿唇,下一秒,楚昭华竟是笑眯眯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婉儿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也是。”卫墨收起那瓶圣水,坚定道。
“这个……”顶着楚昭华威胁的眼神,明毅挠了挠脑袋,“我们不是一个团体吗?怎能让郡主独自冒险?”
心下一暖,晏婉古灵精怪地歪了下脑袋,“那便祝我们此行顺利,马到功成!”
……
“就是这儿了。”
夜半时分,晏婉四人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东。
“李二牛家在乌衣巷,刘夫子在桃花街,咱们兵分两路,半个时辰后在此汇合。”
“好。”
反手拎起蠢蠢欲动的楚昭华,明毅带着她一溜烟离开了原地。
“婉儿,我们也走吧。”
卫墨收起地图,护着晏婉无声无息地摸进了刘夫子家。
听说,刘夫子在年前诊出了肺痨,眼看着便要不行了,是他儿子不死心,背着他偷偷前往了大黎,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灵丹妙药,竟能与阎王爷抢人?
脚尖轻点,不动声色地落在屋顶上,晏婉轻轻拿开几片砖瓦,一眼便看见了熟睡中的刘夫子。
他面色红润,的确不像是将死之人,可他的呼吸,却断断续续,有时候甚至隔着好一会儿才重新吸气。
“下去看看。”
卫墨打了个手势,又率先跳了下去,见没有什么危险后,才示意晏婉下来。
神色如常,脉搏也瞧不出丝毫异样,要不是卫墨看过了刘夫子的脉案,谁能相信此人竟是得了肺痨。
“怎么样?可能看出什么?”
见卫墨摇头,晏婉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怪不得古神教在南城传播甚广,有这几个活生生的例子,很难不让人信服。
“呃,嗝,嗝。”
就在晏婉与卫墨准备打道回府时,床上的刘夫子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响,紧接着蹭得睁开了眼睛。
嚯!
看着那白花花的眼球,晏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黯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