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规矩多,就算皇上能为你开一次先例,难不成还能次次为你开例吗?这把琴和你的歌声,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只凭自己的心情来了。
它和你唯一的用途就是为皇上解闷,难不成皇上到了你宫中,想听曲子,你还敢说我没有心情吗?”
夏盈盈思索的摸着琴弦,咬着唇没有说话。
知画又柔声开口,
“姑娘入了宫,身边接触的只有皇上一个熟人,剩下的都是些大家闺秀出身的嫔妃,那里可没人再欣赏你的琴声和歌声了。
在我看来,夏姑娘的琴声和歌声就只是好听的琴声和歌声。但在她们看来,你的琴声和歌声就是淫词艳曲,就是勾引皇上的一个工具。”
夏盈盈面色难看,握紧拳头,淫词艳曲!?
她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能听出知画是从她的角度替她思考,可是…可是…
那可是贵妃之位啊,自古以来,又有几个乐妓能做上那个位置,能够千古留名呢?
她一时陷入两难,一边是自己的自由,一边是皇上身为知己相赠的贵妃之位。
知画像是猜出她心中所想,在她耳边耳语,“皇上的年纪可做夏姑娘爷爷,若皇上驾崩,夏姑娘也正值年少貌美之岁,何不想想皇上驾崩后,你的下场呢?
若皇上果真如他口中这样一直疼爱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你不如想想。
在你得罪了老佛爷,得罪了皇后,得罪了令妃,得罪了那些身后站着世家贵族的嫔妃,夏姑娘的下场又是如何呢?”
夏盈盈面色苍白,连连摇头,心中乱作一团,她惊恐的看向知画。
知画却温柔的握住她冰凉的手,坚定的对上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夏姑娘,今日我只为你而来。你我同为女人,我不忍再见一个年轻无辜的生命在冷血的后宫……”
剩下的话知画没在说,夏盈盈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