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走向紫薇,“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跟你娘一样也对皇上动了真情。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相遇相知,我就应该放弃吗?
听说你跟額驸也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才走到一起。当初有人劝你们分开过吗?你听了吗?”
紫薇听着这些话,感觉很失望,
“我明白了,如果你对皇阿玛已经动了真情,那么就请忘了我们来过这一趟。”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说服皇阿玛,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试过了,但失败了。
为了你,皇阿玛和皇后反目,为了你,皇阿玛与太后敌对。
至于我们这些子女个个遭殃,为了你,我还挨了皇阿玛一记耳光。
你说,如果我们能说服皇阿玛,就没必要来找你了对不对!”
夏盈盈点了点头,露出个冷笑来,“你们说服不了皇上就来说服我,因为我地位卑贱。
听了你们的话,我就该羞愧的无地自容,马上退出这场游戏,是吗?”
她看着众人,“皇上有那么多妃嫔,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排斥我?因为我出身风尘,因为我是青楼女子是吗?如果我是八旗归休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紫薇气急,正欲回答是,却被知画轻轻握住了手。知画冲紫薇安抚的笑了笑,然后拨开身前的永琪,走了出去。
夏盈盈知道她们是一伙的,也没给知画什么好脸色,扭头别过头去。
知画走上前,低头看着被小心放在名贵绢绸绒布上的琵琶,笑道,
“真是一把好琴!我姐姐知琴也有一把好琵琶,可夏姑娘的这把绝不输给那把。看这琵琶琴身光润莹亮,不见半点划痕,夏姑娘定然很爱护它吧。”
夏盈盈面色稍缓,低头看向自己的琵琶,疼惜的碰了碰,“自然,知画姑娘不知道吧。对于我们乐妓,琴就是第二条命一样。如果没有了琴和歌,那我的生命也没了意义。”
知画赞同的点了点头,“夏姑娘,我也曾有幸听过你的歌声与琴声,当真是余音绕梁。只听夏姑娘的歌声,便能感觉出夏姑娘是个洒脱豁达之人。
我也听说过你唱歌弹琴的规矩,只凭心情而来,对吗?“
夏盈盈点了点头。
知画惋惜的看着这把琴,“可惜日后这把琴怕是再难凭你的心意响起了。”
夏盈盈疑惑的看向知画,“为什么?”
知画笑道,“姑娘回了皇宫,不比在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