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强忍身子不适挣扎着坐起身,追问:“究竟是谁要害掉我的孩子?”
安陵容轻轻握住她冰凉无力的手,将香粉盒子稳稳放在她掌心,又抬手将她的手紧紧拢住,轻声说道:“此事我也无从知晓。你让你家里的人彻查,查清这香粉里的配料都经了哪些人的手,又是何人暗中动了手脚放进你的粉盒之中。唯有你自己,才能为逝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富察贵人眼含热泪,重重点头应下。
不多时,动作慢悠悠的桑儿才提着食盒姗姗归来。
安陵容见状叮嘱道:“往后务必好生调养身子。若是遇上难处,只管让宫人前去寻我。你眼睛哭得红肿不堪,稍后取温热毛巾细细敷上,切莫落下病根,否则日后吹风定会眼疼难受。”
随后,安陵容在富察贵人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缓缓起身,预备离去。
富察贵人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姐姐!我和我身后的富察家,多谢姐姐。”
安陵容脚步微顿,回头朝着富察贵人浅浅一笑,身姿轻转,从容转身离去。
寿康宫内气氛沉凝肃穆,太后端坐榻上,皇后面色难看地望着阶下的松子与那只熟悉的香粉盒。
太后静静注视着立在下方的皇后,语气威严开口道:“你记着,有些事哀家可以闭着眼看不见,但有些事,不行。富察贵人的孩子保不住就算了,莞贵人这胎不能再出点差错了。”
皇后心头一凛,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连声应道:“是。”
太后凝眸看着躬身行礼的皇后,眼底藏着几分无奈,心底悄然暗自叹了一口气。
身为皇后,主要的职责就是开枝散叶,而如今皇后却屡屡残害皇嗣,让宫中子嗣凋零,若不是为了保证后位必须是乌拉那拉家的人,她绝对不会再给皇后收拾这些烂摊子了。
然而,太后却不知她对皇后的一味庇护,反倒纵容了皇后的肆意行事。
从寿康宫出来的皇后,面上没有表情。
甄嬛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死!
接连几日下来,自打富察贵人失子一事过后,偌大后宫一时沉寂下来。
安陵容的日子倒是过得安稳充实,平日里闲时便静坐殿中翻看典籍,闲来抚箫遣怀,抽空跟着锦华姑姑潜心研习打理后宫诸事,得空之余,也会前去探望静养中的富察贵人,或是看望一番温宜公主。
这日午后暖阳融融,光景正好,安陵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