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知身子不好,一直安安分分待在景阳宫,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呐,皇上。究竟是谁,这么恨臣妾,想治臣妾于死地呀。”
皇上当即龙颜大怒,周身戾气尽显,厉声吩咐身侧的苏培盛:“将景阳宫内所有宫人尽数传召过来!”
不多时,景阳宫上下一众宫女太监尽数齐聚殿中,齐齐跪伏在地,在皇上凛冽慑人的气势之下,人人心惊胆战,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皇上冷眼扫视着底下跪伏一地的宫人,语气冷厉刺骨,沉声呵斥:“你们这群做奴才的,平日里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吗?心思全然不在主子身上,反倒藏着歹念!依朕看,索性尽数押入慎刑司严加审问,再一并打发回内务府重新分派差事!”
一众下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伏地叩首,连声求饶,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安陵容和皇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适时开口,敲打众人。
她声音带着几分痛心:“我自问平日里待你们一众下人向来宽厚体恤。你们且扪心自问,这六宫之中,还有哪一宫主位,盛夏之时日日为宫人熬制绿豆汤、冰镇酸梅汤解暑,寒冬腊月又常备牛骨汤、羊骨汤暖身御寒?我待你们仁至义尽,你们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妄图害我性命!今日,便让你们好好看看,在我景阳宫,背主谋逆是何等下场!”
言罢,她厉声吩咐:“来人!将这名作祟的宫女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皇上眸光冷冽,接续她的话,威严出声:“打完直接打入慎刑司细细审问!朕定要彻查到底,揪出幕后指使之人!景阳宫所有宫人,尽数出去观刑!”
侍卫应声上前,拖拽着那名慌乱哭喊的宫女朝外走去,凄厉的惨叫声渐渐传开。余下的宫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躬身退出门外观刑。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皇上转头望向身侧的安陵容,眼底戾气尽数化作心疼,语气温柔沉缓:“陵容受委屈了,此事朕必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
安陵容眉眼低垂,吧嗒吧嗒掉着眼泪,“陵容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皇上顿时心疼不已,将安陵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