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己的儿子这般模样,她忽然意识到,也许身为母亲自己对刘启了解的实在太少了。
    殿内再度陷入沉默,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窦漪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冷寂。她知道,再逼下去也无用,只会让母子间本就淡薄的情分更加疏离。她缓缓站起身,一身华贵宫装衬得她气场依旧,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与无奈。
    “此事我会再安排,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带着宫人,沉默地离开了东宫寝殿。沉重的殿门被轻轻合上,将所有的争执与无奈都关在了殿内,偌大的寝殿,终于只剩下刘启一人。
    四下寂静,空荡得可怕。刘启仿佛连呼吸都觉得疼,他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底的酸涩与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深宫的荣华与权力,终究是困住了他,也碾碎了他心底仅存的温柔与期待。
    长乐宫内熏香袅袅,鎏金铜炉里缓缓吐出轻烟,沉香的气息弥漫在殿中,本该是静谧雅致的氛围,却因上座之人周身散出的冷冽威压,显得压抑无比,连殿内伺候的宫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薄太后虽已年过中旬,却依旧风姿绰约,肌肤细腻,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倾国倾城的绝色风华,气质端庄冷艳,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贵气,丝毫不见老态。
    她素来不喜窦漪房,打从心底认定这个儿媳心思深沉、手段颇多,不仅牢牢把控着后宫诸事,更是暗中挑拨她与儿子皇上的母子情分,将朝堂与后宫都悄悄烙上了她的印记。
    此刻听闻太子刘启拒娶薄巧慧,薄太后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指尖重重叩在雕花扶手之上,发出沉闷而慑人的声响,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射向站在下方的窦漪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斥责与厌烦:
    “好一个窦漪房!哀家就知道,定是你在背后从中作梗!巧慧是我薄家亲侄女,端庄温婉、知书达理,家世清白品性纯良,太子怎会拒绝?
    若非你暗中挑唆,日日在皇帝耳边吹歪风,太子怎会违背哀家的意思?”
    窦漪房垂首立于殿中,身姿端正得体,却始终不敢抬眼直视薄太后的怒火。她深知这位太后的脾性,明白自己在她眼中,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儿媳。
    面对劈头盖脸的斥责,她没有半分辩解,声音放得轻柔又谦卑,满满都是退让与顺从:
    “太后息怒,此事绝非儿媳挑拨。
    太子年纪尚轻,心性未定,近日又被政务烦扰,一时任性妄为,并非不敬重太后的安排,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