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忽然用力推开还按在她肩头的手,踉跄着站起来据理力争,“老夫人无凭无据便要给我定罪,是何居心?而且老夫人不管不问自己儿子,反而对我一个外人滥用私刑,又是和道理?”
说真心话,这一刻的苏婉卿是想跑的,毕竟这些人就没想和她讲道理,只是她这会儿头晕眼花,膝盖疼得发木,她站稳都勉强,还想跑?做梦吧!
只希望夜凌渊今天去了布庄,只看见柳若林一个人,会问一下自己的行踪,否则……
只怕她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目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
然而夜老夫人显然没想给苏婉卿活路,又继续催促道:“都愣着做什么呢?给我打。”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似乎才回过神来,本就站在苏婉卿身边,被她刚刚推开的婆子立刻冲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另外一个婆子上来便抽她耳光。
苏婉卿本能地反抗挣扎,也顾不得哪里还晕还痛了,颇有点鱼死网破的意思。
只是苏婉卿显然低估了粗使婆子们的力量,哪怕不是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也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
也因此,婆子们并不单纯地想抽苏婉卿耳光,反而是抡起拳头向她身上招呼了,场面真可谓是混乱得很。
夜老夫人的脸差点儿没被气绿了,这绝对是她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女子。
好一会儿才气呼呼地沉声说道:“还不快去拿板凳和绳子,把人给我绑了,这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我看谁敢!”
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忽然响起,苏婉卿的心头顿时一松,还好,这人终于来了!
可也正因为苏婉卿这一松懈,正扭打她的婆子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当即留下了指印和血痕。
夜凌渊的眼睛都要红了,冲上前一脚把钳制住苏婉卿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婆子踹了出去,婆子的身体好像风筝一样,被风带着撞到院墙上,又噗通一声砸了在地上,顿时没了生息。
另一个打苏婉卿的婆子,直接吓得跪在了夜凌渊面前,身体都快抖成了筛子。
夜老夫人的脸色这下更难看了,大声质问道:“渊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夜凌渊直接伸手把狼狈不堪的苏婉卿打横抱起来,然后才看着夜老夫人冷着脸说道:“我还想问问母亲这是在做什么?夜家才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