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过早饭后,苏婉卿还是若无其事地、把柳若林和杨臻臻带走了。
今天送她们的只有郁不弃,而苏婉卿也没有坐在马车外面学赶车,头痛,她想再睡一会儿。
到了京城后,依然是先把杨臻臻送到家,苏婉卿和柳若林再去锦绣布庄。
只是今天还没到布庄呢,苏婉卿就被夜家派来的人给叫走了,郁不弃这个“车夫”本想跟着,却被来人拒绝了,“我家老夫人只请了沈夫人。”
苏婉卿自然也不会把柳若林一个人丢下,便让郁不弃继续把人送到布庄,她跟着来人走了。
只是苏婉卿这会儿的头痛依然没有缓解多少,自然也没有脑子想问题,如果是平时她怎么都会多想想,尤其是她被人带着走的角门,都没看见夜府的正门。
来人把苏婉卿带到一间不算宽敞的院子里,便冷冷地说道:“等着,我去回禀老夫人。”
直到此刻,苏婉卿头痛的脑子才不得不上线运转,夜凌渊的母亲突然要见自己做什么?她们都不认识好吗?
难道是……
自己和夜凌渊之间的商业合作,被夜老夫人误会了??
我去,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啊!
不对不对,自己一个新寡,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夜老夫人怎么可能误会?她是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吗?
那是为了什么?最最重要的是……
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着来了?
唉,头痛真是害人不浅啊!现在要怎么办?离开吗?
就在苏婉卿迷迷糊糊,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夜老夫人来了。
是位中年妇人,大概五十左右岁的年纪,身穿华服,头戴金饰,身后还跟着好一众丫鬟婆子,别提多雍容华贵地出场了。
可苏婉卿楞在没在这妇人脸上,看出任何和夜凌渊相似的地方,难道……
是后妈?
就在苏婉卿疑惑的瞬间,有位婆子迅速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又踢膝弯儿、又推搡地按跪在地上。
一边压着她的肩膀,一边嘴里还颐指气使地说道:“见到老夫人还不跪拜行礼,当真是商贾出身,一点儿礼数都不懂。”
原本就头痛的苏婉卿完全没反应过来,便被踢跪在地上,这会儿不止头痛,还“嗡”地一下,随即膝盖也痛,被踢、被碰到的身体都迅速传来痛感。
她顿时闷哼了一声,眼前有点儿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