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夫人例外，毕竟她年纪大了，又突然遭逢巨变，还是好好地养着吧，不出什么差错都是万幸了！
然而苏婉卿却单独把杨臻臻留下，并且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从前在百花楼里都会什么才艺？”
不然也不会把沈弘之迷得七荤八素，在他可能缺银子的情况下，还能花重金把人买回来，更是花重金地养着。
杨臻臻顿时被苏婉卿问迷糊了，下意识地问道：“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苏婉卿回答得理所当然，“当然是赚钱啊，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不是么？”这些人不会真以为，自己会向娘家求助，来帮沈家吧？
且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古代，即便是现代也没人会这么做好吗？
尤其沈弘之的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余微情况下呢！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原主啊，哪儿敢在原主父母亲人面前露脸？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杨臻臻顿时又无比震惊地看着苏婉卿，差点儿没失声道：“你，你，让我去，去，卖？”
苏婉卿立刻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杨臻臻，“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你能卖多少银子？”还真当是个男人都是沈弘之啊？
这话虽然难听，但的确是这么个理儿，杨臻臻之前在百花楼里生存，什么不好听的话没听过？夫人这话已经很客气了，至少她提前说明，她要说不好听的话。
所以杨臻臻还算语气平静地问道：“那夫人是什么意思？”
苏婉卿忽然觉得，她和杨臻臻没在一个频道上，便有点语气强硬地说道：“这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免得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好。”
“所以你会什么才艺？”
“我会弹琴，唱曲儿，还会一点儿舞蹈。”说完杨臻臻又有点儿自暴自弃地说道：“反正都是些取悦男人的东西。”
“我看你的东西里有琴，不如你先弹给我听听。”
“啊？是。”
尽管杨臻臻不知道苏婉卿这是要她做什么，但弹琴总比干粗活要好，她的手可细嫩着呢，断不能被粗活磨得粗糙了。
自己还年轻，万一以后真能像夫人之前答应的一样，以沈家女儿的身份嫁人呢？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没有夫人说的条件，自己自身的条件好一些，也能找个说得过去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