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臻很快把她的古琴拿来，然后问苏婉卿，“夫人想听什么？”
苏婉卿想说，“我一个外来人口，哪儿知道花楼里流行什么音乐啊？”
但开口却特别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最拿手的。”
杨臻臻点了点头，先是拨弄了一下琴弦试了试音，然后才开始弹奏。
苏婉卿坐在一边默默地听着，虽然她不是专业人士，但她前世生活的地方，那可是方方面面都比这里发达太多太多，她听什么看什么不是降维打击么？
而且她那时为了能走得更高更远，真真是每天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能学的都学，不能全部投入地去学就了解了解，总之，在和什么样的人谈生意的时候，都得有话题和对方谈。
总不能一上来就拿出项目计划书，公事公办地像自家公司开会一样的谈生意吧？
那不是开玩笑嘛，想要合作的对象可不是自己的员工，谁吃这一套啊！
一曲很快弹完，苏婉卿忍不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杨臻臻说得没错，都是为了取悦男人的东西，没想到音乐也没有例外！
不过这也是生活环境所致，花楼里的姑娘不弹这种调调那才怪呢，只是这种调调听多了，难免会听觉疲劳。
苏婉卿迅速收敛心神，又对杨臻臻风马牛不相及地问道：“知道传说中的神女么？”
杨臻臻有点傻眼地看着苏婉卿，总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夫人的话头，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你从前在百花楼里，也应该知道男人们去那里是为了什么？那么，男人去庙宇见了神女雕像又会做什么？”
杨臻臻多少有点儿被苏婉卿问迷糊了，因为这完全是两回事儿啊！
但她还是诚恳地回答道：“会上香，会下跪，会叩拜。”
“对。”对于杨臻臻的回答，苏婉卿很满意，“那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变成神女，让男人们听了你的琴音，你的歌曲趋之若鹜，疯狂砸银子。”
“……啊？”
这下杨臻臻是真的傻眼了，且不说她的出身，就是像夫人这样的富商嫡女，也不会被谁奉若神女啊！
苏婉卿没有理会杨臻臻的惊讶，又找出纸笔写了一首古风歌曲的歌词，然后递给对方道：“看见这个清冷孤高的词了么？你要配上清冷孤高的琴音和嗓音唱出来，给人一种身处神仙宫，和神女下棋、赏花、品茗的意境来，明白吗？”
杨臻臻下意识地接过歌词，眼中先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