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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商议,”晏桓道,“孤意欲下个月发兵攻夏,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奚凛目光一沉。
什么?!
下个月便要发兵?看来义父当真没料错,夏国已到危急存亡之际,他必须要快些刺杀安帝,回血河复命了。
他默默攥紧了手中的刀,看向御座上的人。
安帝正好整以暇地观察群臣的反应,似乎全未在意他。
要现在动手吗?
“臣同意,”一个武将率先开口,“昔日不与夏国开战,是我军不善水战,贸然渡江,恐水土不服,而近些年来,训练水师已颇有成效,随时可渡江南下,现今夏国当政的皇帝,是个懦弱无能之辈,屡次与虞国交战,只知割地求和,现在的夏国早已不似当年,攻夏正是最佳时机。”
另一人附和道:“臣同意。”
“臣同意。”
奚凛缓缓放松五指。
不行。
就算他现在杀了安帝,恐怕也难挽救夏国了,有这么多臣子都支持攻夏,就算安帝死了,还有个赵让仪在这里顶着,若想让安国彻底放弃攻夏,须得诛杀此僚。
先前他们认为只要杀了安帝,就能让安国乱起来,现在看来,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沉江月说得确实没错,安国的水,很深。
但赵让仪是个习武之人,他若先杀了皇帝,就没把握再杀他了。
“臣反对!”一个文臣高声道,他箭步冲上前来,义愤填膺,“诸位将军难道就没想过,北方不定,安以南伐?!卫国对我安国领土虎视眈眈,若大军南下,如何抵御身后之敌?!届时前有夏狼,后有卫虎,腹背受敌,我大安覆灭恐也在一夕之间!”
“傅大人,你这话说得未免夸大其词,如今我大安数十万兵力,便是分出一部分南伐,又如何抵御不得卫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