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凛一惊,本能地抽出腰间的刀,用刀背抵住了来人的脖子。
云礼吓得一抖,手里拿着的披风掉在了地上,他慌忙求饶:“别……别动手!是我!”
奚凛看清来人,不禁皱了皱眉,还刀入鞘:“你来干什么?”
冰凉的刀身从颈间抽走,云礼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重新捡起披风:“是陛下听闻陈侍卫睡在外面,特意让奴婢来给您披件衣服,还说您要是不想回亲卫营,也可以在偏殿找个房间凑合一宿。”
奚凛:“……?”
姓晏的怎么知道他不想回亲卫营?
“陛下呢?”他问。
“还在与高相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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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凛环顾周遭,夜已极深了,除了大殿内外还有宫灯亮着,远处的景物皆已沉于浓墨般的黑暗当中,冬夜天寒,甚至没有一声虫鸣,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