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一粒毒药出来,就要往嘴里送,沉江月急忙按住他的手:“你等等。”
“?”
“我还是去给你抓只鸡来吧。”
“……哦。”
沉江月很快从楼下院子里抓来一只鸡,给鸡吃下毒药,一个时辰后,鸡两腿一蹬,死了。
“看来毒确实没问题,”沉江月道,“那只能是……”
“安帝百毒不侵,”奚凛一拍桌子下了定论,“如此重要的情报,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我们也不知道——”沉江月一愣,“不对,怎么就确定他百毒不侵了?分明是你……”
奚凛打断他道:“看来下毒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明日你再送我进宫,我换个法子杀他。”
沉江月:“……”
他深吸一口气:“你当送你进宫那么容易?你知道打点这些要花多少钱?短时间内三番五次地搞小动作,万一引起怀疑,我们就全完了。”
奚凛伸手冲他比了个“六”。
沉江月皱眉:“何意?”
“六百两,”奚凛道,“我若杀不了晏梧,你那六百两也别想拿到。”
沉江月:“…………”
他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行,我最后再帮你一次,这次要是再失手,你就别回来了。”
“放心。”
沉江月拎着被毒死的鸡离开了房间,奚凛坐在桌边,开始挑选趁手的武器。
看来这回是必定要见血了。
他十二岁第一次接下刺杀任务,十年过去,从无败绩。
而这次居然没能一击必杀。
之前是他轻敌了,这安国国君,确实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