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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桓这辈子最讨厌没用的东西,他冷笑一声:“孤吩咐的?你们且听好了,从今往后,若再有人敢擅闯大殿,不论来者何人,直接乱棍打死。”
“是!”
晏桓沉着脸色,拂袖而去。
奴颜媚骨,庸脂俗粉,真不知皇兄是什么品味,竟喜欢这种货色。
他不好男风,要不是还没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他非得把这些脏东西全砍了,送进皇陵给晏梧陪葬。
*
奚凛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依然没等到期待中的消息。
此时此刻,他坐在客栈二楼,和沉江月面面相觑。
“已经过去一整天了,”沉江月提醒他道,“你确定,安帝真的喝了你的毒茶吗?”
“当然,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奚凛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摸了摸下巴,“怎么可能呢……莫非,毒是假的?镜中花耍我?”
沉江月:“不能够吧,他那人,你走在大街上他都要问你买不买毒药,全天下的人都被他的毒毒死了他才高兴,怎么可能给你假货呢。”
“说的也是,”奚凛陷入沉思,“难不成……”
难不成他上次去买毒药,遇到的其实不是“花”,而是“镜”?
……不会这么倒霉吧。
虽然那两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可花那一身邪气,应该是镜模仿不来的。
奚凛不信邪,从衣服里掏出还没用完的毒,盯着装毒药的瓷瓶看了半晌,抬头道:“要不,你试试?”
“……?”沉江月用看癫子的眼神看他,“你自己怎么不试?”
奚凛沉默片刻,又从衣服里掏出解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