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尸两命吗?
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老丈,敢问您儿子儿媳被檐上雪所杀,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者抹了抹眼泪:“那是二十年前了,还记得那晚月黑风高……”
奚凛:“。”
“有没有可能,二十年前,檐上雪也只是个稚童,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他道。
老者满脸诧异,怒戳手中拐杖:“你如何知道他的年纪?!”
奚凛伸手一指:“这通缉令上写了,檐上雪最后一次作案时,有人目睹他的身形,判断他大约弱冠之年——老丈,您是不是记错了?”
老者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数:“这……你……我……”
奚凛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气。
没办法,刺客太出名就是这样,大概全天下找不到凶手的杀人案,都可以推给檐上雪。
也不知这老丈是不是真有儿子儿媳。
看来这通缉令并不是因为他进宫行刺才张贴的,只是例行缉捕罢了,奚凛抱着胳膊站在告示板前,盯着通缉令上的悬赏金额。
上面写,能提供檐上雪准确线索的,赏银三十两,能砍下檐上雪的人头交到官府的,赏金五百两,若能活捉檐上雪,赏金一千两。
安国还真有钱哪。
将来他哪天要是缺钱花,就把自己绑了,去官府领赏。
围观的百姓来了又走,街头熙熙攘攘,这繁华洛城,颇像乱世中的世外桃源。
奚凛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奇怪,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安帝应该早已毒发,这城中为何还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莫非宫里封锁了消息?可皇帝在朝会之时毒发暴毙,怎么不得震惊朝野,这消息真能封锁住吗?
奚凛不信邪,决定再等等。
正当他等待之际,那位本该毒发暴毙的“安帝”晏桓已平安下了早朝。
左丞相高况随他一道进了寝殿书房:“方才朝会之上,赵让仪那厮又提及伐夏之事。”
晏桓屏退左右:“右相多年来一直主张伐夏,高卿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高况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最近他愈发急切偏激,朝会上不但与臣唇枪舌剑,言语间甚至对殿下有不敬之意,只怕……殿下假扮‘陛下’代行朝政让他不满,今日这般,分明是在向殿下示威。”
“他若忍气吞声,反倒不是赵让仪了,”晏桓在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册书简翻阅起来,“皇兄素来支持伐夏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