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折言清朗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让连珏失去了言语,连自责都无法顾及,久久无法回应。
她像是加入了孩童们木头人的游戏,只要发出一点声音或者变换一点动作都会出局。
“一二三,木头人……”
游戏规则在耳边频频响起,所以连珏要保持镇静。
就在这时,邬折言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响,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连珏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是贺羡,已经九点半了,反复给邬折言发信息他都没有回复,刚失而复得的老母亲坐不住了,给他打了个电话查岗来了。
“怎么不回信息?”电话刚接通,贺羡就急着询问道:“没出什么事吧?”
又是母子之间的感应吗?
连珏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脖颈,赶在邬折言讲话之前小小声地向贺羡道歉:“贺阿姨,我刚刚在教邬折言骑单车,发生了一点意外,把他摔伤了。”
“流了血,但是已经处理好了。”连珏抬起邬折言的手肘给贺羡大概看了一眼,“手肘和膝盖摔到了。”
“阿姨,对不起。”
还没等贺羡开口,邬折言倒是坐不住了。
他轻轻皱了下眉,解释道:“一点都不痛,小伤而已,连珏一直让我骑慢点我不听,我自己摔到的。”
想来贺羡也不会说什么,邬折言没再补充,只偷偷掐了一下连珏的右手虎口,惹得连珏不明所以地瞄了他一眼。
“没事的,小珏。”贺羡笑了笑。
知道邬折言没出什么大事,贺羡松了口气,小伤无所谓,她正想把电话挂断不打扰年轻人的约会,脑子里却是突然窜出来另一个想法。
“小珏,没关系哈。”贺羡想到自己要说什么都忍不住要偷笑,“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多触碰一下邬折言。”
“牵个手什么的就可以了,很快伤口就会消失的。”
贺羡的话语夹杂着电流声传至邬折言和连珏这边,邬折言下意识地挑挑眉,不知道还有这种解决方法。
连珏先是知道有解决方法了,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但听清楚条件之后紧接而来的是脸红。
连珏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根,被长辈提醒这种事还是怪奇怪的。
她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好的好的,贺阿姨,我知道了。”连珏说完之后连连退场,退到手机视频拍不到她的地方抠手指去了。
邬折言又和贺羡讲了两句,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