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镜子,但连珏能感受到自己脸颊的热量,肯定是红了一片了。
那边的谈话接近尾声,很快,邬折言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边堪堪收尾,连珏这边就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狭小的区域。
“连珏,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连珏才刚走到志愿服务厅门口,就被邬折言喊住。
走一步是退也不是。
连珏咬咬唇,破罐子破摔道:“还不快过来牵我。”
“什么?”邬折言正俯身把裤腿圈到膝盖上面,让裤子尽量不要碰到伤口,“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邬折言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没听到,跛着脚跌跌撞撞地走向连珏。
这人什么听力!
连珏鼓着嘴瞪了他一眼,略有怪罪的意思,但还是把手朝邬折言摊开,也没走向他,问道:“到底要不要牵?”
“小狗!”连珏没好气地补充道,仿佛这样能出一点气,减轻自己脸红的症状。
被叫小狗的邬折言本人可没有脸皮可言,蹬鼻子上脸是他最会的招数,早就顺着连珏的方向摸过去了。
早知道还能牵手,刚刚就应该摔痛一点,邬折言心想。
“走慢点嘛,我真的好痛。”邬折言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是可恶。
但连珏别无它法,只能照做,虽然是作势要快走的样子,但是两步都顶不过邬折言一步走得远。
邬折言的手心早就维持了人类的体温,但可能因为男女差异还是什么别的,邬折言的手居然比连珏的手还要烫上一些。
没有经历过寒窗苦读的手那叫一个细皮嫩肉,没有弯曲也没有茧子。
连珏握住他的手仔细端详,居然找不到半点瑕疵。
“气球还没买呢。”邬折言心心念念连珏的承诺,和她十指紧扣中居然还在讨价还价。
“一会给你买两个,一个扎左耳一个扎右耳,双马尾一样,满意不?”
邬折言摇摇头道:“很奇怪,不满意,你又取笑我。”
“谁取笑你了?”连珏整个人声音闷闷的,像个瘪气的气球。
第一次和异性牵手走在大街上,连珏说不上来的难受,哪里都别扭,走路都快要顺拐了,整个人透露着僵硬。
连珏可以说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她右手牵着邬折言,左手抱着邬折言送的花束,除了